• 長江商報 > 吳亞軍豪賭學美的交棒需警惕“東施效顰”   龍湖集團非地產千億夢難圓道阻且長

    吳亞軍豪賭學美的交棒需警惕“東施效顰”   龍湖集團非地產千億夢難圓道阻且長

    2022-11-07 08:02:30 來源:長江商報

    長江商報消息 ●長江商報記者 沈右榮

    吳亞軍的一個舉動,引發地產圈軒然大波。于她而言,則是在豪賭未來。

    30年間,從中國大西南重慶起步,吳亞軍打造了一個近萬億資產的地產帝國。如今,她出人意料地將龍湖帝國的權杖交到了“仕官生”陳序平手中。她說,美的集團何享健的傳承給了她很大啟發。

    在地產圈,吳亞軍與王石、宋衛平齊名。地產老將宋衛平評價,吳亞軍有男人氣魄,又有女人的細膩,不吝嗇將所有溢美之詞送給她。

    吳亞軍有一句話廣為流傳,“泰坦尼克號撞到冰山的時候,再想調頭已經來不及了”。如今,龍湖集團似乎還處在安全邊際。

    龍湖集團(00960.HK)是否真正完全安全,尚不得而知,而吳亞軍模仿何享健交棒,則需要警惕“東施效顰”。

    地產行業產業鏈條長,運作較為復雜,“黑鐵時代”的地產正在洗牌。陳序平雄心勃勃,除了地產,他還提出未來20年的構想,那是另外一個千億夢,將面臨更為嚴峻的挑戰。

    地產江湖中闖出女首富

    燙著微卷及肩頭發,甜甜的微笑,網絡照片上的吳亞軍,看不出異于常人的特質。讓人難以想到,她是一名從地產江湖中闖出來的中國女首富。

    在中國女富豪榜單中,地產女富豪并不多見,依靠創業榮登富豪之位的更是鳳毛麟角。吳亞軍算得上是一個另類。

    沒有顯赫的身世及積累,吳亞軍屬于白手起家。公開信息顯示,1964年,吳亞軍出生于重慶合川,幼時,母親是名裁縫,父親在當地供銷社上班。少年時代,她的夢想是成為中國的“居里夫人”。1980年,16歲的吳亞軍考入西北工業大學航海學院,就讀于魚雷動力裝置專業,畢業后,進入重慶一家國營儀表廠當技術員。1988年,她轉行至建設部城建司、重慶市建委聯合主辦的《中國市容報》做編輯記者。

    在這的五年,工作的特殊性,讓她積累了不少房地產領域資源。這,為其日后進軍地產創造了條件。

    與鏈家的創始人左暉有些類似,吳亞軍下定決心進軍地產,源于自身遭遇。當時,吳亞軍在重慶買了套房,延期交房等系列不順心讓吳亞軍眼前一亮——何不自己建房子,一定“有錢可賺”!

    1995年,已經創業3年多的吳亞軍轉行,與中建科產業合資,成立了重慶中建科置業,正式涉足房地產業務,吳亞軍持有45%股權。

    也是在這一年,吳亞軍攬下了重慶“小康住房示范項目”。首次自己真正建房,有了之前的不順心,吳亞軍一心一意要建造出讓人滿意的房子。

    1997年,龍湖花園南苑項目首次開盤,售價1000元/平方米。盡管在當時屬于高房價,但這一項目的房子賣得比大白菜還快,成了重慶地產的標桿項目,引發市場轟動。

    后來,重慶中建科房地產更名為重慶龍湖,大股東中建工業集團逐漸退出,吳亞軍全資控股。

    2000年10月,龍湖花園西苑二期工程面世,1683套房源被搶購一空。龍湖開發的項目在重慶市場再度風靡。

    吳亞軍初嘗成功,信心和決心大增,躊躇滿志,5年內,龍湖領航重慶地產市場,10年,龍湖成為中國地產重要力量。

    吳亞軍預期實現了目標,2005年,龍湖地產營業收入20億元,成為“西南之王”。緊接著,成都、北京……龍湖地產的腳步不斷延伸,逐漸躋身中國地產前十。

    2009年,龍湖集團登陸港股市場。借力資本市場,龍湖集團繼續在全國攻城略地。2011年,吳亞軍家族以420億元財富登上胡潤富豪榜,超過碧桂園的二代楊惠妍,成為中國白手起家女首富。

    “蓋房子就像騎自行車”

    成長為中國女首富,吳亞軍創造了不少奇跡,并保持了奇跡。

    地產冠之以江湖,鋼筋水泥交錯中,波云詭譎,在地產界,帶領拼殺的女性很少。楊惠妍算一個,其26歲時從父親楊國強手中接過碧桂園,經營得有聲有色。保利地產前董事長宋廣菊也算一個,但不同于楊惠妍和宋廣菊,吳亞軍是從零起步,一路過關斬將,站上行業巔峰,打下了龍湖集團的一片地產江山。

    探究吳亞軍的成功秘籍,除了趕上了中國房地產蓬勃發展的黃金期外,吳亞軍喜歡并擅長學習、有眼光、堅毅性格是重要因素。

    公開消息稱,吳亞軍喜歡打籃球,樂于拼搶,且善于拼搶。憑著不服輸的倔強勁,她不僅是學;@球主力隊員,還成為國家三級運動員。

    喜歡籃球塑造了吳亞軍堅毅、不服輸的性格。母親是名裁縫,這為吳亞軍注入了天然注重細節的基因。

    相傳吳亞軍對細節的追逐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極致地步。公開報道稱,吳亞軍曾為了方便社區居民納涼,從四川樂山找到一棵符合小區園景的大榕樹。龍湖北京一項目建設時,吳亞軍曾決定將已建好的欄桿砸掉重建,改為更親水的臺階以欣賞風景。深圳萬科高層林少洲參觀龍湖地產的樣板房時,脫下皮鞋換上了拖鞋進屋。出門時,他發現皮鞋被調整了方向,整齊擺放在門口。

    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,往往是細節決定成敗。追逐細節,龍湖集團開發的房子被冠以高質量、高品質之名。

    綠城創始人宋衛平對“房產的美”有追求、不妥協,他曾說,在地產界,房子質量超過綠城的不多,龍湖算一個。

    吳亞軍擅長學習。早年,她常常跑到深圳,向萬科的董事長王石請教,落得個王石女徒弟的頭銜。這也給吳亞軍留下了愛學習的好名聲,她也因此積累了不少資源。

    女強人,是外界對吳亞軍的又一印象。在龍湖集團發展不順利時,吳亞軍表現出殺伐果斷氣魄,釋放出巾幗不讓須眉之氣。相傳,在龍湖集團內部,吳亞軍也稱呼員工為兄弟。

    龍湖集團能躋身行業前十,還有個十分重要的因素,那就是去家族化。

    吳亞軍的前夫蔡奎,曾與吳亞軍一起進軍地產,2012年,二人離婚,蔡奎未在龍湖集團擔任職務。而在龍湖地產在重慶市場崛起之時,吳亞軍就給了蔡奎姐姐一筆錢,讓其從龍湖退出。傳言因為此事,蔡奎與吳亞軍發生了激烈爭吵。

    吳亞軍控制了龍湖集團適度擴張,她有一句在龍湖集團內部流傳的名言,“蓋房子就像騎自行車,慢而不倒比騎得快更難,蓋房子需要更多風險平衡!

    因為激進,許家印、王文學、李思廉等地產大佬相繼謝幕,綠地等也倍感壓力,龍湖集團依然表現穩健。

    這是吳亞軍創造并保持的奇跡。

    交班后新千億之虞

    吳亞軍繼續去家族化,模仿美的集團何享健交班給職業經理人。但是,接班的陳序平會是第二個方洪波嗎?

    早在2011年8月,龍湖集團上市第三年,吳亞軍就辭去了CEO一職。

    11年后的今年10月28日,龍湖集團宣布,吳亞軍因年齡及身體原因,辭任公司執行董事、董事會主席,轉任公司戰略發展顧問。公司執行董事及首席執行官陳序平被委任為董事會主席。

    在隨后的投資者電話會議上,吳亞軍詳解交班事項。因常年的糖尿病和甲狀腺等疾病,她精力上已有些力不從心,為了交班,已經準備了三年。2019年9月,吳亞軍去美的集團交流學習,何享健完全把美的交給方洪波打理,美的的出色表現,讓她吃驚!皟蓚沒有血緣關系人,那種相互欣賞、相互尊敬、完全信任的關系,震撼了我!眳莵嗆姼锌。近三年,她一直在思考準備。至于選定的陳序平,她已經關注七八年了。

    一句話,吳亞軍交班恰逢其時,陳序平讓她放心,龍湖集團是安全的。

    那么,龍湖集團真的很安全嗎?

    近幾年,龍湖集團的資產負債率不斷攀升。2018年至2021年,公司總負債從3660.66億元增至6537.73億元,資產負債率從72.22%增至74.66%。今年上半年,總負債為6632.81億元,資產負債率為74.61%。

    當然,從三道紅線來看,龍湖集團的凈負債率55.3%,剔除預收款后的資產負債率68%,均符合要求。

    問題在于,地產進入“黑鐵時代”,龍湖集團能否挺?以中期業績為參照,2018年中期,公司毛利率、凈利率分別為37.13%、24.34%,歷經連續四年下降,今年上半年分別為21.25%、11.45%。

    今年上半年,龍湖集團實現營業收入948.05億元,同比增長56.4%,凈利潤為74.80億元,較去年同期僅增加0.61億元,增幅0.82%。

    陳序平畢業于清華大學土木工程專業,2008年加入龍湖集團,任工程經理、項目經理等職位,2016年底,出任成都公司總經理。2021年7月,陳序平被任命為龍湖集團COO和地產航道總經理,執掌龍湖最為核心的板塊。今年2月底,陳序平接替56歲的邵明曉,成為龍湖集團CEO。

    美的集團主營家電,屬于制造業,方洪波帶領美的集團走過11年光陰,表現出色。目前,美的集團面臨巨大挑戰。

    地產行業有別于制造業,更為復雜多變,陳序平能否成為吳亞軍的“方洪波”,有待時間檢驗。

    現年40歲的陳序平雄心勃勃,他為龍湖集團勾勒了未來5年、20年經營構想。未來五年,商業、租賃住房、空間服務、智慧營造四個經營性航道產生的利潤占比要過半,收入占到整個集團的30%。二十年之后,地產之外的經營性收入目標要做到千億。

    房地產市場正在洗牌,房企正在謀變突圍。未來20年,市場會有哪些變幻?新千億究竟是目標,還是夢?龍湖集團的地產根基是否會動搖?

    這些,都將是陳序平面臨的挑戰。

    龍湖集團創始人、原董事長、戰略發展顧問吳亞軍。視覺中國圖

    責編:ZB

    長江重磅排行榜
    視頻播報
    滾動新聞
    長江商報APP
    長江商報戰略合作伙伴
    被男人C到欲仙欲死
  •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